雅文小说 > 都市言情 > 大侠探案 > 第七十七章 迷雾重重

  郭大侠见老肖若有所思,便知他是为局里的流言蜚语苦恼。她故作潇洒说:“那些人真的是嫉妒你。你想想啊,平常他们追田甜也追得紧,只不过追不到而已啦。有钱有什么不好,我也喜欢有钱。”
  老肖眉头拧起问:“你也喜欢有钱吗?”
  “那当然,谁不喜欢有钱啊!你快走吧,去追田甜吧,她说不定还未走,别让人伤心。”
  老肖听了这话,立刻打田甜给电话,接通之后,才说上几句话,站起来羞涩一笑,朝郭大侠挥了挥手,转身开门跑出去了。
  郭大侠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,才将心中的失落压下去,自己居然还会做和事佬了,尽管很违心。等心情平复,她走出门外,宴会厅里的人散得差不多,灯光亮起,主席台上一片凌乱。余杉坐在余行长身边,头发凌乱,脸上泪痕斑斑。王深蜷在一旁,不知是死是活。侯队带着一队的几个同事正在查看现场。
  郭大侠走出来,侯队见了她,跑上来问:“你去哪了,现在才出现?”
  郭大侠将侯队拉过一边说:“我看见张宏了,吓得躲起来。”
  “你看见张宏了?在哪里?什么时候?”侯队大吃一惊。
  “宴会开始前。我正要下楼,在楼梯上见他走进一楼大堂。他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,戴着棒球帽。”郭大侠比划着张宏的样貌。
  侯队又是叹气又是摇头,恨铁不成钢,说:“穿着黑色连帽卫衣,戴棒球帽的就是张宏吗?我今天能给你找出七、八个这样打扮的人来。你看清楚脸没?”
  郭大侠一下愣住,她没有看清脸。难道她见到的那个人不是张宏?他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?
  救护车来了,医护人员跑上主席台,立即抢救余行长。余杉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,郭大侠心里明白余行长已经死了。主席台上哭声一片,医生正在帮王深做紧急处理,王深左肩中枪,血流不止,现在也处于休克状态。
  又有一行人冲进来,侯队迎上去,应该是市局的公安。带队的队长与侯队差不多年纪,皮肤黝黑,中等身材,看样子也是精明强干之人。侯队领着市局的公安走过来向同事介绍说:“这是市局刑侦的谢队长。”
  谢队不是本地人,一口标准的京腔,对着他们时不时带点儿字音,有着莫名其妙的优越感,场面上的话说得那是一熘一熘的。听起来礼貌客套,但是一点都不真诚。侯队在一旁点头哈腰随声附和,一副巴结的样子,郭大侠见了心中不爽。
  大家相互自我介绍,握手认识。谢队刚朝她伸出手,她心中反感,很想转身跑开,想想还是给侯队面子,勉强握了握手。
  这原是谢队的地盘,但是张宏是侯队要缉捕的通缉犯,两局只能合作。侯队和谢队走到一旁,低声讨论案情,其他同事开始干活。
  余行长和王深被抬上救护车,余杉和几个亲人一起跟了去,郭大侠和同学们留下来录口供。
  郭大侠坐在凳子上,对面坐着的是小金和另一个同事。这是她第二次被问话了。
  小金问:“你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和你所了解的情况说一下吧。”
  郭大侠先将她和张宏之前的过节说了,慢慢回忆,说:“从在洗手间门口碰到你开始说吧。我听说你们今晚准备围捕张宏,心里害怕,想还是快点走吧,万一碰到张宏就惨了。我跑到楼梯上,看见有个和张宏一样打扮的人进酒店大堂,还以为是他,转身往回跑。当时我和老肖一起,你们可以问他。他原想送我回去,我想着先和同学打个招唿,谁知晚宴已经开始了。”
  郭大侠说到这停了停,她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,因为接下来她感觉王深有问题,一时冲动拉了电闸,这一段说出来可能会引起误解。她思前想后,觉得还是坦白交待好,鼓起勇气说:“是我拉的电闸,电闸刚拉下枪声就响了,响了两声,两枪中间间隔了四、五秒吧。”
  小金脸涨得通红,扯着喉咙叫:“是你拉的电闸?天,你明知道我们今晚有任务还去拉电闸,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小金气得不知用什么词来骂她,无力地挥挥手,让她走开。小金需要冷静一下,不然会冲上来将她暴打一顿。
  郭大侠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,她当时只是手贱,老肖拦都拦不住。当然,老肖不知道一队今晚有任务,但是她知道啊。
  她的心一下跌到谷底,僵着身子慢慢走开。
  身边的同事忙碌着,她呆呆地坐在一边默默流泪,没有人理会她。一会听见同事说找到一把枪,一会又听同事说酒店监控正巧坏了等等,大家都当她不存在。
  几个同学录完口供陆续告辞了,她一个人也不想回去,仍坐着。不知过了多久,电话铃响,是老肖的来电。她拿起电话,哽咽着说了一句:“我为什么要拉电闸……”后面没忍住,哭出声来。老肖在那头沉默半晌,说了一句:“等我过来再说吧。”挂了电话。
  等到老肖过来,他径直找到侯队,两人在谈话,时不时朝郭大侠这边瞥来,郭大侠惭愧地低下头。
  等了一会儿,老肖过来叫她: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  她站起来羞愧难当,问:“侯队怎么说?”
  “你不要想太多,明天回局里再说吧。”老肖安慰她,两人拿齐东西回家了。
  郭大侠又是一夜未眠,她突然想通了,觉得自己正如妈妈说的那样,没有脸再留下来。
  第二天她红肿着双眼来到局里,豆姐已经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,安慰了她几句说:“别往坏里想,拉电闸是不对,但是可能也因此救人一命呢?不是有个小伙子肩膀中枪吗?如果不是黑灯瞎火,说不定和余行长一样,直中胸口,一命呜唿。”豆姐这一番话让郭大侠稍微舒坦了些。
  小金过来叫让她们去会议室开会。侯队代表局里发言,天外天两起命案、赵队之死、再加上昨晚余行长被杀、王深中枪,这几起命案可能有关联。案件重大,性质恶劣,局里人手不够,要将两队的人集中在一起,配合市公安一起调查。
  事发当晚,龙湖大酒店的监控全部坏了,真不知是巧合还是人为?侯队向大家介绍昨晚收集的情报。
  在离主席台十米远的地下发现了一把手枪,是国产77式的小手枪,可以连发七枪,经初步鉴定,昨晚已经发射两枪。据当时在主席台上的人回忆,当时余行长正在讲话,突然灯光熄灭,主席台侧面扑上来一人,将站在前排的余杉扑倒,同时枪声响起,余行长倒下,接着第二声枪声响起,王深倒下。因为王深还在医院,今天谢队会安排人去医院询问王深和余杉的口供,下午晚点再汇合。
  侯队在身后的白板上简单画了昨晚主席台上的站位,说:“这些口供主要是取自余杉的同学,她们站在后排。灯光熄灭后她们非常慌张,视线模煳不清,至于前排是不是真如她们所说的那样,要等王深和余杉确认。”
  侯队停了停,扫了一眼郭大侠说:“你来说一下当时拉电闸的经过。”
  郭大侠如被老师点到发言一般,颤颤巍巍站起来。侯队一脸严肃,说:“你坐下说。”
  郭大侠眼圈一红,说:“我当时是昏了头,我不想余杉嫁给王深,所以去拉了电闸。”说完她又低下头。
  老肖坐在旁边说:“也怪我,我当时应该拦住她。”
  侯队“嗯”了一声说:“你们当时有没有看见其他人在附近出现?”
  郭大侠和老肖同时摇摇头。
  侯队说:“据酒店工作人员反映,当时有三个人分前后顺序拐进安装电闸的过道。”
  “三个人?我们只有两个人呀?还有一个是谁?”郭大侠问。
  “据酒店工作人员描述,是个身穿黑色连帽卫衣的男子,戴着帽子,看不清脸。”侯队说。
  郭大侠迅速反应说:“这么说有人跟在我们身后了?这个人本来就是要去关电闸的吗?当时是整点吗?当时几点钟?”她一连串的问,老肖也明白了几分。
  “当时刚好八点整,这不是巧合,也就是说当时你不去拉电闸,也会有人去拉的。”
  郭大侠听了侯队的话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,愧疚感一扫而光,大脑运作恢复正常。
  “这么说,凶手不止一个人,是团伙做案,他们早有预谋了。他们要杀的是谁?是余行长,还是王深?或是台上的其他人?”郭大侠问。
  “按理说,既然商定了关灯这一细节,那么目标应是在熄灯前就瞄准了。王深和余行长谁先中的枪?”小金说。
  “目前口供显示是余行长先中枪,十有八九也是了。”侯队说。
  “开枪前扑上主席台的人是谁?他为什么要扑上主席台?是救人还是害人?”豆姐问。
  “应该是救人。如果是凶手的话,会不会这么傻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上去。”郭大侠说。
  “那么这个人一定是知道什么才扑上去的,要先找到这个人。刚才是不是说他扑倒的是余杉,具体细节要问过余杉才知道。”
  一直到下午,市里才传来余杉和王深的口供。
  郭大侠看了余杉的供词,心里知道那人是黄智。黄智当然不会是凶手,他当时见到什么呢?如此奋不顾身。
  刻不容缓,局里马上将黄智带来问话,进聆讯室的人是小金和老肖。郭大侠心里着急,却又不敢靠近,怕黄智随时出来,两人还是不见为好,她躲进办公室。
  终于等到老肖问完话进办公室,她抓着老肖的衣袖问:“怎么样?他说了什么?”她很怕黄智将他俩的关系说出来,这样她的脸更没地方搁了。
  老肖将笔录扔在桌上,让她自己看。
  她仔细翻看,心里松了口气,黄智没有提及她。
  黄智是这么说的:“我当时想上洗手间,打算从主席台前绕过去。我看到主席台上有几个小姑娘穿着白色的礼服,其中有一个很像我的朋友,就想走近些看清楚。我站在主席台的最右边,直对着靠主席台左前方的柱子,柱子下摆放着酒水柜,几个服务员站在一起。其中有一个服务员留着络腮胡,他很奇怪,没有面向客人,而是面对主席台,手里还拿着东西对着主席台。我视力非常好,一眼看出他拿着的是手枪,当时他的食指已经扣到扳机了。主席台上有很多人,前面站得比较突出的有三个人吧,我当时也不清楚他瞄准的是谁,我尽力而为,扑倒了靠我最近的一个。”
  郭大侠知道黄智是李局安排进天外天的卧底,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,他见到枪,反应这么机敏是正常,他这样解释,也合情合理。不过如果发生在普通人身上,就夸张了点。
  络腮胡?虽然她和张宏见面的次数不多,他平日脸刮得很干净,但是不能掩饰他实际上就是个络腮胡。
  这么说,张宏留了胡子混在服务员中间,那些戴棒球帽的人只不过是障眼法。他费这么大周折,杀余行长干吗?他只是个杀手,当然是收人钱财,替人消灾,他的背后是谁呢?(未完待续。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,欢迎您来起点(qidian.com)投推荐票、月票,您的支持,就是我最大的动力。手机用户请到m.qidian.com阅读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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